同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哑声道歉,气息不稳,额头依旧抵着她的,“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宋辞鸢没有回答,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夜露微凉的大衣领口,双手依旧无意识地紧紧抓着他的腰带,仿佛这是她在汹涌记忆和情感浪潮中唯一的浮木。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,与她自己的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綦恃野感受到她的依赖,心中那点因她“装傻”而生的恼意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腔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。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,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现在……还想让我走吗?”他低声问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恳求。
宋辞鸢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,发髻有些松散,碎发蹭着他的下颌,带来一阵微痒。她闷闷的声音传来:“你……你之前说的,都是真的?”
“哪一句?”他明知故问,鼻尖贪恋地蹭了蹭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。
“就是……那天晚上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羞窘,“我……我真的那样说了?”那句“哥哥,跟我好”,光是回想,就让她耳根烧得厉害。
綦恃野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臂收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“说了,不止一次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委屈,“可你第二天就不认账了,还躲着我……”
宋辞鸢抬起头,眸中水光潋滟,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懊恼:“我不是不认账,我是……断片了。”她蹙着眉,决定在此刻也说出自己的委屈,“我只记得苏清绾哭着对你说……说你们之前好好的,然后我就很难受,再后来……就一片空白了。”
不管他们之前如何,綦恃野要向她示好,他和苏清绾也必须要做一个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