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攀紧綦恃野的肩膀,两腿被迫盘住他的腰。他进宋宅没戴枪袋,宋辞鸢却还是被他戎装外束的腰带硌得腿根疼,“唔……腰带……”
她本来是想说那腰带弄疼她了,放她下来。谁知綦恃野单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抬,将她抬离了腰带的高度,却没忘仰头吻她。另一只手“咔哒”一声,熟练地解了腰带,“咚”一声丢在了案几上。
宋辞鸢从前想象过他们亲吻,她想,在长久别离后或许会浓烈地深吻,日常或许会蜻蜓点水地碰一碰唇,又或许……綦恃野不爱亲吻,他们的日子会平淡如水,却也幸福。
却没想过綦恃野的吻,会这样热烈到难分难舍,刚刚在明月门下就已经算是很激烈了,现在却还是干柴烈火般的,不知厌倦。
而且……是她从没想到过的姿态。
主院那边,两老各自泡着脚,药香弥漫,热气蒸腾。留声机里放着名角儿唱的《牡丹亭》。
顾梓笙看着自家老头阖眸假寐,欲言又止,欲言又又止,垂头理着发梢,听着那“韶光贱”的唱段,深深叹了口气,终于忍不住,“老宋,你说……这两个在景和轩待了半个时辰了……总不至于……”
宋廷枋似乎并不着急,仍然闭着眼睛,手指一下一下在太师椅扶手上打着节拍,“两个孩子都是有分寸的孩子,你瞧你姑娘,就一副不开窍的模样。自从订了婚期,就喊着‘太早了~太早了~’她若是开了这个窍,何至于越洋晃荡了两三年。”
顾梓笙听他这话有道理,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关键是恃野正直茂年,虽说是常泡在军营里,也不知是不是等的住鸢鸢。”
“你啊!”宋廷枋听她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,睁开眼,“他们年轻人的事,他们自有安排。你想让他们成亲,人家两个人双双跑了。你现在又不想他们厮混一处,你管得了吗?”
一想到这两个不管不顾的性子,顾梓笙急了,把脚提溜起来,朝门外喊,“云姑啊~快拿擦脚布来,准备点暖汤,我们去景和轩看看。”
“啧~你这是做什么!”宋廷枋拿了一旁的擦脚布,拦道,“你去那儿做什么?让你碰见了不该看的,两个孩子以后还怎么好?岂不是生隔阂?倘若你去了,两人本本分分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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