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圆子的醪糟,虽都没什么度数,叠加在一起,却足以让滴酒便醉的宋辞鸢微醺了。
看着她放松的模样,心底软成一片。陪着她聊到尽兴,才起身准备离开酒楼。
下楼梯的时候,宋辞鸢觉得脚下有些飘,在转角伸手去拉綦恃野的手,却被他下意识躲开。
在看到她诧异的表情之后,綦恃野伸手将她圈在怀里,扶住她的手肘,声音里是宠溺的笑意,“就一碗醪糟,便醉得走不了路了?要不要我背你?”
綦恃野是随口一问,宋辞鸢却点了点头,因为她还在为綦恃野刚刚的一瞬躲闪而伤心,想从别处找点补偿。
她不确定大庭广众之下,綦恃野是不是真的会屈尊背她。
料平常她是不会这么干的,她自己都会觉得臊得慌。但酒壮怂人胆,她今天就是想要綦恃野背。
作妖的劲儿。
见她点头,綦恃野倒是没犹豫,将她的一只手放在栏杆把手上,“站稳了啊~我背你。”
待她站稳,随后在她脚下的一个台阶,屈膝弯腰,双手向后展开,准备好了背她,“上来,慢点。”
宋辞鸢看着那宽阔坚实的背,没来由的,鼻尖有些发酸,双手扶着他的肩,趴了上去。
綦恃野反手理了理她的衣摆,托着她的腿,轻松地站起身。
他们虽然没从大厅穿行,但走过的门廊也是人来人往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綦恃野丝毫不在意,稳稳背着她往前走。反倒是宋辞鸢自己觉得害臊,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“害羞了?”綦恃野似是调侃,实则掩饰自己忍不住滚动的喉结。他最最心爱的姑娘,她的脸颊,她的呼吸就贴在自己皮肤上,任谁都没办法安之若素的。
他走出酒楼,站在华灯阑珊的台阶上,看着祁川已经开到门口的车,扭过头去,带着私心试探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:“待会儿……要不要顺路去看看婚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