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以为这样的亲密只是随机事件,却不知某人已经步步为营。
宋辞鸢的脖颈被吻得酥麻,陷在绵软的床褥里,某人却只是吻,吻她裸露出来的那些肌肤,大掌停留在她腰肢,绝不再逾越半步。
很久,很久,綦恃野轻压在她身上,唇瓣蹭她耳廓,热气在她耳蜗躁动,“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?这里离那几个工坊的选址比宋宅近很多,而且……我想每日都见你。”
已经到了这个阶段,宋辞鸢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是,她父母未必会同意,“我回去问问爹娘。”
“我保证!”綦恃野急了,觉得宋辞鸢就是在拒绝他,撑起身子,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看着宋辞鸢的眼睛,突如其来地保证,“我保证,成婚之前,绝不越界!否……”
宋辞鸢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唇,他能忍得住,宋辞鸢自己还不一定能忍得住呢!“不许说!”她蹙眉,“不需要保证,明天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却也不好说绝对的话,万一父母强烈反对,她也不好违逆,“明天再说。”
虽不是答应了,但这意思是今晚可以留宿,綦恃野兴高采烈,从宋辞鸢身上起来,“我让人往家里打个电话,让爹娘不要担心。”
宋辞鸢伸手轻轻勾住他腰带,“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