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来,那“不合惯”的,恐怕并非床铺,而是某种更为缠人的、甜蜜的负担。
綦恃野不再言语,将毛巾扔回给祁川,“准备两辆厢式车,晚些时候帮鸢儿搬到新宅去,我在公馆的文件也都要搬过去。”
搬家?对上了!都对上了!这是真要住在一起了!
“找个人提前跟宋宅的下人透露一下,军备科的王究员月初被异党绑了的事儿。”
“是!”祁川利落地应声,立刻去准备了。
綦恃野对搬家这事儿胜券在握,他有把握两老会同意,毕竟他们都是盼着两人好的。
早训完回家冲个澡,宋辞鸢也起身了。綦恃野让人给她准备的洋装很合身,带蕾丝的,挂珍珠的,精致华丽,有些洛可可的风格。
宋辞鸢当然喜欢,谁不喜欢好看衣裳呢?只是平时穿会有点影响她干活,不过偶尔穿穿,心情也会很好。
她一出卧室,正好撞见刚套上戎装,领口松散的綦恃野,惊喜地招呼,“你回来了!”
“嗯,回来陪你吃早餐。然后我们去跟爹娘商量搬家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