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吃萝卜淡操心,恃野在,何至于让鸢鸢陷入危险?”宋廷枋轻声呵斥,虽说的是反话,但顾梓笙了解自家老头子,这急了的语气就已经代表他也忧虑。
报纸拿在手里半晌没翻页,忽然大声唤,“老陆啊!老陆!”
管家陆祥匆忙跑进来,喘着气儿,颔首站好,“老爷,您说。”
宋廷枋放下报纸,吩咐道,“你去码头看看,有没有身强体壮,又老实靠谱的,最好是我们的长工,再招几个护院进来。跟六儿说,以后小姐出门,都跟着点儿。”
“这就去办。”老陆应答,快步出去办了。
綦恃野和宋辞鸢到时,宋宅上下正忙忙叨叨的,小厮们在院墙上鼓捣着加带倒钩的铁电网,靠近院墙的树枝丫也正在挨个儿锯。
宋辞鸢不明所以,綦恃野却心里明白,他故意放出来的消息,很有成效。不动声色侧头看了看宋辞鸢,今日搬家,势在必得。
一进花厅,两老担忧之色尽显,却没立刻说什么,招呼他们坐下喝茶暖身。
坐了一会儿,宋廷枋才开口,“近来听说,军备科有位究员遇险,可真有此事?”
其实王究员被绑不是什么大事,是有几个人在他家蹲守了几天,早就发现了。王究员才故意回去,就等着他们下手把人都揪出来。而后,把老母亲接到了城西去,也无后顾之忧了。
但綦恃野不能这么讲,这可是他故意制造的声势,蹙眉郑重答道,“确有其事。被异党刑讯逼供,找到时,人吃了不少苦。现下还在养伤。”
顾梓笙手里茶碗一抖,“鸢鸢啊!你可得小心!之后就让六儿带几个人专程守着你,你上哪儿都带着,听到没?”
宋辞鸢不是什么犟种,况且她也认为这么做有必要,点点头,“好。”
綦恃野恰时开口,“家里离军备科和工坊还是太远了,鸢儿若住在家里,每日在路上都要奔波许久。从中门过来还有一段暗路,尚没有路灯,年关起了好几起抢劫案。不如搬去我们的新宅,一路都是新修的大道,那一片离营房近,戒备森严,我也能时时看顾她。”
那新宅两老都是去看过的,离綦公馆很近,安全的确有保障。
“这刚回来,岂不是又要离家?”顾梓笙有点儿舍不得,但心里也是觉得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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