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匕首,右臂也有枪伤。她咬咬牙,用力将他未受伤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,“这附近不安全,我先带你找个地方躲起来!”
綦恃野残留的意识让他本能地抗拒陌生人的靠近,但身体的无力感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搜索人声让他判断此刻必须离开。他凭借最后的意志,配合着苏清绾的搀扶,踉跄着往苏清绾指引的方向走。
薛瀚霖带着人搜寻到了他们的踪迹,手下开口,“现在动手,綦恃野必死无疑。”
薛瀚霖按住了手下,“除非把那些人都杀了。”
“几个妇老,简单!”
“猪脑子!撤!”薛瀚霖远远看着搀扶綦恃野的单薄身影,指缘掐出了血痕。
回到村里,綦恃野已经因为失血和疲惫昏睡过去。苏清绾守着他忙前忙后,她怕声张之后村里会起波澜,只说是认识的一个小兵。
这一片的人消息闭塞,不知道是演习,生怕招来祸端,话里话外催促着他们走。
苏清绾直接封了门,独自照料綦恃野。看着这张即使昏迷也依旧俊朗逼人、此刻却显脆弱的侧脸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就是系统为她安排的“机会”。一个失忆的、重伤的綦恃野,一个“救命恩人”的身份,一个可能存在的“孩子”……
窗外,寒风呼啸,卷起零星雪沫。苏清绾看着炕上的人,叹了口气,“希望一切如愿。”
而远在穹都的宋辞鸢,刚从怀特先生的机械仓库出来,忽然心口没来由地重重一跳,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