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远,应当没什么人听到。
他把水壶递回给苏清绾,“回车里吧,外面冷。”而后转身准备上车。
苏清绾则紧跟着他,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,可怜兮兮地央求,“哥哥,我跟你坐一辆车行吗?”
綦恃野站住脚,看她一眼,眼神落在她脖颈处半遮不遮的红痕,“我在车上与副官有军务要聊,你在不合适。去后面的车上。”
苏清绾眼眶红了红,上前拉綦恃野的手。綦恃野垂眸看着她捉起自己的手指轻晃,心口觉得发堵。
“哥哥,你不会……回去就不要我了吧?”苏清绾一开口,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。“在村里……为了买药买粮,连奶奶的金戒指都抵给别人了……”
她道德绑架,綦恃野眉头蹙起来,把胸袋里备用的急救纱布抽出来递给苏清绾擦眼泪,“不会。别哭。”
说的是哄人的话,语调却很僵硬。
祁川识眼色地过来帮着把苏清绾哄上了后面的车,綦恃野回到车里,祁川启动车子,从后视镜看着愁眉不展的綦恃野,却不敢多问。倒是綦恃野先开了口。
“我的确……失忆了。但我的直觉是,你可以信任。”
就这一句,足够把祁川感动得热泪盈眶,“少帅您放心!我绝不会乱讲的!”
綦恃野看了看刚刚被苏清绾攥过的手,“给我讲讲家里都有什么人。”
祁川简单讲了家里的人际关系,以及他知道的经历过往,见苏清绾如今是少帅的救命恩人,又刚……
便不敢说宋辞鸢是他搁在心尖尖上的人。只说是从小订的娃娃亲,刚留洋回来。
说起其他的人,綦恃野多多少少有些印象,可说到宋辞鸢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,像是刻意被人蒙上了毛玻璃。
那股烦躁感再次升起来,綦恃野抬手按了按酸痛的眉心,“我的那个未婚妻……会很麻烦吗?”
祁川没想到有一天少帅会用“麻烦”这个词来形容鸢小姐,犹豫片刻,不知道怎么措辞。
这在綦恃野面前就已经是答案了,不好说,就是很麻烦,“不必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小年夜,綦公馆张灯结彩,摆好了宴席,宋父宋母也被请到公馆,一家人等候着綦恃野回来团圆。
綦恃野越靠近家,心里就越发烦躁。
由于綦恃野说随便找个宅子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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