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鸢好笑,还真是失忆了,都不记得她的主营业务是什么了,造枪的怎么会害怕枪声呢?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她用手指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,珐琅玻璃发出奇妙的响声,把浴缸里正在干坏事又正想着干下一件坏事的男人吓了一激灵。
他猛地转过身,脱口而出,“需要。”
宋辞鸢走进来,走动间,酥白长腿从睡裙的开衩里若隐若现。
“咕嘟”很明显的一声吞咽,“好白,好细,好长,好腿……好想……咬一口。”
好直白的描述,好赤裸的想法。
宋辞鸢听得脸更热,她之前居然还怀疑过綦恃野对她没想法,他想法可太多了。
他的确伤得不轻,右边胸口和手臂都裹着纱布,边缘有点沾湿了水。
宋辞鸢后悔起来,真不该让他自己洗澡的,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!
“纱布湿了,坐起来一些。”她叮嘱道,
綦恃野乖乖听话,坐直一些。宋辞鸢坐到浴池的边缘,用沾湿的布巾帮他擦拭左边的手臂。
“我半个月都没洗澡,身上是不是臭烘烘的,有没有垢?她看到会嫌弃吗?有点后悔让她帮忙了。”
“可是她在碰我,她的手指碰到我了,好滑,好软。”
“我好喜欢她!”
宋辞鸢把布巾扔进水里,拿起浴花,用浴液打了泡泡,故意揉在掌心,用手涂抹在了綦恃野左手手臂,脖颈,左边胸膛……
感受着掌下肌肉的紧绷和心跳的幅度,手指划过他肌肉的沟壑,听他粗重的呼吸里,疯狂的念想。
“要命!要命!要命!”
“嗬!”
“现在就把她按进水里吧!要忍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