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柜子穿衣服离开的动作却冷静利落。
嚯!狗男人!里外两副面孔!
次日清晨,宋辞鸢在宽大而略显空旷的主卧醒来。
身侧没有熟悉的温度与重量,枕边也无人凝视。她怔了片刻,才想起昨夜自己一时气恼,将綦恃野赶去了客房。
心头那点未消的闷气,混着一丝空落落的不惯,在清冷的晨光里格外分明。
她拥被坐起,目光扫过另一只平整的枕头,那里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她踩进拖鞋,走到窗边,“刷啦”一声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,清冽的晨光顷刻涌满一室。
楼下庭院,綦恃野居然在,到是稀奇!
一般这时候,他都去营里早训了,不论风雨。
今天没去大概是因为失忆了,又或者受了伤不方便。
寒冬腊月的清晨,霜气凝在枯草尖上。
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作训服,汗水已将后背洇出深色的水痕,布料紧贴在皮肤上,清晰勾勒出宽肩、窄腰和背肌起伏的轮廓。
右臂用一条素色棉布绕过脖颈吊在胸前,这略带滑稽的造型,因他奔跑时沉稳专注的姿态,透出冷硬坚持。
他绕着宅子外围跑着大圈,步伐迈得很开,呼吸在冷空气中拉出绵长的白雾。
汗湿的黑色发梢黏在额角,水珠沿着下颌锋利的线条滚落,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冷峻的侧脸在运动后泛着血气,削弱了平日的肃杀,多了种蓬勃的、近乎原始的生气。
宋辞鸢靠在窗边,等着他再次绕过建筑跑过来,从窗下路过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,描摹那汗湿布料下充满力量感的线条。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雄性美感,让她心跳漏了几拍。
她猛地回过神,抬手轻拍自己额头,“宋辞鸢,你真是……”竟也被他那些喧嚣的“心音”影响了不成?
可那身影实在晃眼。她抿了抿唇,终究转身,从衣橱里取出厚实的晨褛裹紧,趿着软底拖鞋下了楼。
餐厅里,兰香已摆好早餐。清粥小菜,几样点心,热气袅袅。
“小姐起了?”兰香轻声道,“少帅天没亮就起了,在客房歇的?一早就到院子里跑步,劝也不听。粥刚盛出来,正好入口。”
话音刚落,门厅传来响动。
綦恃野推门进来,带进一身寒气与蒸腾的热意。汗水几乎浸透作训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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