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雅只是放下茶杯,淡淡吩咐,“叫个老大夫来把把脉。”
綦恃野是她自己的孩子,她是清楚的。苏清绾那个姑娘几次三番来家里的言行举止都不做好,她心里也有数。
可綦恃野现在是失忆了,难保不会被人哄骗着做了什么事。
若是这苏清绾压根就没怀上,自然该怎么打发,就怎么打发。
倘若是真的……綦家的血脉不能留在外面被人当做把柄。
大夫请过来,苏清绾丝毫不慌,底气十足地把手腕伸过去。
果然是喜脉!
尽管月份小,但有经验的老大夫上手就有数的。
内宅的事,老大夫门儿清,只在江玲雅面前小声报了喜,领了钱闭嘴出门。
苏清绾被人请到茶室,看到雍容的江玲雅正站在窗边修剪一盆冬日枯枝的盆栽,心里有些没底。
江玲雅一直不喜欢她,每次来公馆江玲雅都对她爱答不理,显然就是瞧不起她。
“江阿姨早。”她状作乖巧地打招呼,全然不是在佣人面前那副嚣张模样了。
江玲雅没看她,只是把剪刀放在一旁,用帕子掸了掸手上不存在的灰,淡淡道,“你不想去北林别墅?”
“是。”苏清绾站着回答,“我跟着少帅回来,是想和之前一样照顾他的。而且,蓝桉在这里,互相也有个伴。”
江玲雅依旧没给她正眼,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恃野和鸢鸢一起住在新宅,用不着你。”
“至于蓝桉,她最近在翻译外文书,又要学经济法,没空陪你荒废时间。”
江玲雅没让她坐,苏清绾就只能站着。
她看着依旧不拿她当回事的江玲雅,咬了咬唇,把手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,“我想,孩子离开亲人太远,也会有感应吧。”
“昨晚少帅不在,我就梦见一个小孩儿一直哭着找爸爸,没想到……还是真的。”
江玲雅眼睛一眯,老大夫把完脉根本就没跟苏清绾说结果,她怎么就认定自己有了?
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就是冲着母凭子贵来的。
“什么孩子?苏小姐尚未婚配,就孩子爸爸的,不害臊吗?”江玲雅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和贵太太惯有的鄙夷威压。
苏清绾眼睛一红,眼泪就来了,吸着鼻子哽咽,“我是一直都喜欢少帅,但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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