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宋辞鸢指尖在他胸口沿着纱布绷带的形状无意识地画着线。
綦恃野的心声果然如她所料般活跃起来:“原来喜欢这些……女孩子都喜欢珠宝首饰,她眼光一定很好。”
“西洋珠宝的确有独到处,她还会画设计图,好优秀……我得记下。回头让祁川去打听打听,有没有特别的宝石或者孤本印谱带回来给她。”
他已经开始默默规划如何投其所好。
“听起来很风雅。” 他嘴上顺着她的话说,手臂将她搂得更舒服些,“以后看到有趣的,我带回来给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 宋辞鸢笑应,心里却想着某日他得知真相时会是何模样。今日无伤大雅的“误导”,让她有种隐秘的愉悦感。
他们又断断续续聊了些琐事。
綦恃野失忆了,没什么多余可说,就单方面问宋辞鸢国外见闻。宋辞鸢就讲一些风土人情,或是学校趣事。
话语渐渐稀疏,困意上涌。连日来的担忧、筹谋,在爱人安稳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中,化作了沉甸甸的睡意。
宋辞鸢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,在他身上乱画的手指也慢慢停息了。
许是觉得室内光线太亮,往他肩窝更深处蹭了蹭,像是藏在他怀里寻求庇佑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