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绾的事,还要徐徐图之。她身上疑点重重,绝非寻常事件。”
綦恃野在思虑,宋辞鸢便也不打扰,只跟着上车,来到了綦公馆。
管家简叔迎上来,低声在两人身边讲述情况,“苏小姐傍晚突发不适,无论如何要见一见少帅。夫人的意思是,少帅不便单独会见女子,希望鸢小姐能一同去看一看。”
江玲雅是不想给苏清绾一点单独与綦恃野在一起的机会,也不想宋辞鸢被蒙在鼓里。
既然是要成为綦恃野的妻子,那这些蜂蝶的杂事,也该让她清楚知晓,并有自己的判断。
客房,苏清绾腹部绞痛,在床榻上打滚,嘴唇煞白,豆大的冷汗挂在额上,又滚到床单上去。
是真的不舒服。
上午那碗药没下肚,但逼灌的时候,多少还是入喉。大夫来看过,说是动了胎气,行针保下,但痛,依旧还是要痛的。
江玲雅看着床上人,眼中并没有半分歉疚和悔意,只有让人生寒的冷,“妇人怀孕都要经历的,吃不得什么药,疼,就只能挨一挨。”
苏清绾清楚,江玲雅根本不想管,她恨不得自己的孩子流掉才好,此事一定要让綦恃野知道才行,于是哭天抢地地要见少帅。
闹到了綦东旭的耳朵里,不管怎样,綦东旭还是向着未出生的骨肉,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。
于是,二人就被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