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的几个佣人已经整齐划一,鱼贯而出。显然在这个家里,宋辞鸢说话的分量与他同重。
“正好有些事与你谈。”宋辞鸢也不想在与他聊有关苏清绾的事,如果要进口钢材,海关也需要批示,这些应该与他提前通气。
綦恃野虽然失忆,但基本法他一提便有印象。两人就着海关文件讨论了一阵办理流程,綦恃野则提示了几点注意事项,妥帖周全。
而后綦恃野又问起关于Sterling家族和B'M钢铁研究所的情况,宋辞鸢一一向他讲解。自己了解的信息,和不太清楚的问题,都毫无保留地同步给了綦恃野。
起初他们是靠着桌案站着聊,后来为了看文件材料,宋辞鸢坐下来偶尔画笔记给他看,綦恃野就站在她身后,左手撑着桌子,右手轻扶在她椅背上。
再后来,又坐到沙发上,把期刊摊开,一起聊西洲资本家族的情况。
宋辞鸢就是这样,在聊工作的时候很投入,就不会太在意肢体的界限。
綦恃野便这样慢慢地,慢慢地,将她圈进自己的范围,目光欣赏又贪婪地描摹她因谈起擅长的领域而明亮的双眸,认真听她说的每一个字,将其同步心底。
直到书房的座钟已经转过了十二,綦恃野看了看时钟,又看看仍在慷慨陈词的宋辞鸢,轻轻合上了手中的期刊。宋辞鸢在期刊上指画的手指停下,询问地抬眉看他。
綦恃野将期刊放在茶几上,“时间晚了,该去睡觉了。明天可以继续聊。”说话间,他自然地伸手想将人搂进怀中,宋辞鸢却猛地站起来,避他如蛇蝎。
刚刚在讨论中化开的氛围仿佛再次瞬间冻结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綦恃野天真的以为刚刚的探讨已经将之前的隔阂缝补,却原来,该横亘在中间的,依旧没有破除。
宋辞鸢洗完澡上床的时候,綦恃野也换好睡衣在床边坐着了,他应该是在外面的浴室清理过了。
她想起来昨晚给他换了药,但今天早上他跑完步之后,以及刚刚,他都没提过让她帮忙洗澡的事情,该是自己勉强也可以。
宋辞鸢不言,她能听见綦恃野心中不停地盘算如何使她开心颜。她只闭上眼睛,背对着他侧躺着。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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