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说了。”
“女人的话你也信?愣头青!”
“扒了试试不就知道了!”
“走!弄去武义堂,几个当家都在那儿等着呢!”
宋辞鸢被人抗上肩头,对方下手没轻没重,弄得她肉疼。
但她不敢吭声,借着垂落的角度,想把盖头的黑罩子给晃掉。胃部抵着坚硬的肩胛骨,随着那土匪粗野的步伐颠簸起伏。
她强忍着眩晕和不适,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听觉与细微的触感上。周遭的声音如同浑浊的潮水,将她淹没:
“小五爷今儿也在?”
“在!大当家说了,小五爷今儿满十八,怎么都给他开个荤!”
“我看啊,够呛!上次给他塞个姑娘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”
“那是你上次弄回来的那个不行,杨柳巷里来的,小五爷嫌脏。”
“这还挑三拣四的,有的玩儿不错了,你看老郭多稀罕她,夜夜把人折腾得叫唤!”
说话间,好像进到一个更热闹的场合,视线亮了些,橘红的,像是火光。浓郁的酒肉气,嘈杂的起哄声。
粗嘎的笑骂、酒碗碰撞、油腻的咀嚼、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、将她当作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或玩物来品评的污言秽语。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、汗臭、血腥气、以及某种食物久放后的馒味,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“獾子这回真弄了个上等货!瞧这皮子滑的,隔着衣裳都摸得出!”
“啧,怕不是哪个大宅门里偷跑出来的小姐?够胆儿!”
“管她是谁!进了咱黑云寨,就是咱的肉!大当家说了,今儿给小五爷开荤,咱们跟着喝汤!”
“嘿!先扒了验验货,别是个破了的,扫小五爷的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