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了!”
宋辞鸢被他话语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激烈情感冲击得有些眩晕。
她当年一个无心之举,一次匆忙的“拯救”,竟然将他推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、却同样充满暴力与杀戮的世界。
她以为的“拯救”,在别人眼里,是绝情的“抛弃”。
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心头,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警惕和困惑。
“所以……你带我回来,是为了报复我当年没有帮你到底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。
“报复?”他听到这话,心口猛地刺痛,在她眼里,他就是这样卑劣的一个下等人,眼神幽暗得照不进火光,“如果只是报复,我刚才就不会只是给你泡脚,烧炕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被捆过后留下红痕的手腕,扫过她蜷缩的赤足,最后牢牢锁住她的眼睛。
“我找了你四年。我想过再见到你时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想问你,为什么当年不能把我带走?为什么给了我希望,又随手扔掉?”
“我想让你看看,你随手丢掉的‘东西’,现在成了什么样子!”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,但出口太小,反而让内里更加翻腾难受。
“可我没想到,你根本……根本就不记得了。丰年这个名字,对你来说,大概就像路边随手给野猫起的名字一样,转头就忘了吧?”
宋辞鸢哑口无言。她无法否认,事实确实如此。
对当时的她而言,那只是一次出于良知的冲动行为,之后便被出国留学的崭新生活冲淡,埋在了记忆深处。
她甚至没想过要知道那孩子的下落。
她的沉默,无疑是最好的答案,也像一把盐,撒在了他经年的伤口上。
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微弱的光,似乎也熄灭了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和冰冷的执念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忽然低低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她宣告,“你不记得,我记得就行了。你当年没带我走,现在,换我带你走。”
宋辞鸢心头猛地一跳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炕沿上,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