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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城南裁缝铺订的过年穿的新袄裙还没去拿,只交了定金。还有,萧记金石店有一对金镯子,刻的鸢尾兰的图样,我想买来着。”
她又动了动脚,厚重笨拙的棉鞋跟着晃了晃,“这鞋也不合脚,刚刚还打湿了,我想要一双里面带毛的皮靴子,百货大楼里有。”
蒋丰年却立刻警惕起来,“靴子可以去买。你订的袄裙是什么样?画下来我让人再给你做一套。镯子也可以打,但不能去拿。”
宋辞鸢立刻就知道蒋丰年反应过来了,她定好的裙子若有人去取,就会暴露了她在哪。
而且他貌似知道自己和萧云杉的关系匪浅,不愿意冒险去萧记买镯子。
心想这小土匪还挺难忽悠,却还是装作没明白的意思,“为什么啊?那袄裙,我等了好久才做好的,工期很长的。那镯子是萧记最好的工匠做的,工艺不是一般金匠学得来的!”
蒋丰年看起来没怀疑她的意图,只是自己想着担心暴露,轻轻握起宋辞鸢的手,“姐姐,你相信我。你想要的,我们都会有的。但暂时不行,等开春,第一批商队从这里过路……”
他想帮黑云寨抢最后一票大的,然后跟大当家谈条件,就带宋辞鸢走,但他不想让宋辞鸢知道他又要做坏事。
“等开了春,这里的路好走了,我就带你南下。到了你喜欢的城市,就什么都有了。”他把她的手,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,“再等等。”
宋辞鸢暂时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顺坡滚驴,“嗯,我等你。”
几天后,穹都,忽然收到一封来自西洲的电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