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谁不知道,当年宋辞鸢逃了婚去留洋?
如今少帅要来查宋辞鸢的信件,难道是有什么情变猫腻?
这如果查出点儿什么,他还能不能好好活着?
“这……”邮局的接待员有些为难,“这档案吧,不归我管,管档案的老韩回老家过年了,明年过了十五才来呢……”
綦恃野怎会不知道那是托辞,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,“事涉公务,现在就查。你若不会查,把档案送到司令部,或者,我让人来邮局查。”
“唉,这个……这个我是真不知道。您别为难我……”
綦恃野没跟他废话,只是朝身后的祁川做了个简短的手势,祁川立刻转身朝大门外的亲兵下令。
一队人鱼贯而入,綦恃野淡淡吩咐,“只查档案,注意保持材料规整。”
綦恃野则走到窗口看向窗外,朝祁川伸出两指晃了晃,是一个索要香烟的动作。
祁川犹豫片刻,还是从胸袋抽出半包烟,递给他一支,点燃之前提醒道,“少帅,鸢小姐不喜欢烟味。”
綦恃野垂眸看一眼夹烟的手指,“是吗?难怪……”
难怪他一回来看到宋辞鸢,便下意识地规避香烟,原来即使失忆了,潜意识里也还记得宋辞鸢不喜欢烟味。
他把烟递还给祁川,“那便不抽了。”
他不希望回医院的时候,身上残存着宋辞鸢不喜欢的味道。
祁川收回烟,揣回胸袋,“据我所了解,鸢小姐只寄过这一次信。”
綦恃野眉宇并没有散开,反而凝起霜来,“鸢儿回来多久了?”
祁川也看向窗外,开始盘算,“嗯……从到码头算起,不到两个月。”
不到两个月,就算宋辞鸢一到码头,就在码头邮局寄信,现下也不一定能到西洲。
那难道是她早先在国外就曾给那位校友写信了?那时间更对不上。
而且,綦恃野清晰地记得,宋辞鸢寄信前一晚,曾跟他讲述,给这位校友写信购买钢材,是忽然想到的,并非之前就有这个想法。
而且,电报中,Valerian Sterling不惜电字地表达:“昨日收到你从家乡的来信,才知你已回国。很开心你对我家族钢业感兴趣,不日我将乘船前来,将我引以为傲的钢材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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