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射,无法进食进水。这源源不断输入的营养液,是她赖以生存的唯一能量来源。
停了,就是断了她的生路。
但他还是问了。
像一个明知结局却仍要徒劳哭闹的孩童,无法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继续承受这凌迟般的痛苦。
护士吓得屏住呼吸,惶然无措地看向一旁的医生。
年长的医生暗暗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重复那已经说过无数遍的事实:
“少帅,宋小姐目前无法自主摄取营养,静脉输液是维持她生命体征的必要手段。”
“我们理解您的心情,也会尽力寻找更好的静脉通路,减少她的痛苦……”
綦恃野闭了闭眼,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的深渊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轻轻松开紧握的手,改为更轻地拢住她的指尖,避免自己弄疼她。
护士终于将针头固定好,调整好滴速,和医生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留下满室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綦恃野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“宋辞鸢”新添了针孔、微微肿起的肘窝,又移到她另一只布满伤痕的手上。
那些紫斑和针眼,像某种无声的控诉,也像最直接的证据——证明着这具躯壳正在承受的磨难,证明着他长久以来的无能为力。
他日夜守候,翻阅无数资料,试图从那些超越常理的“课堂笔记”和“当月期刊”中寻得蛛丝马迹,想要理解她身上的“异常”,想要找到唤醒她的方法。
然而,时间一天天过去,除了堆积如山的疑团和越来越深的无力感,他一无所获。
像困在迷雾重重的丛林,辨不清方向,也寻不到出路。
而眼前的伤痕,这持续不断的、看得见的损耗,仿佛在嘲笑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。
他守着的,可能只是一个永远无法回应他的躯壳;他寻找的真相,或许早已被某种非人的力量掩埋。
视线缓缓上移,落在“宋辞鸢”平静安详、却毫无生气的脸上。
这张脸,与记忆中那个鲜活灵动、时而狡黠时而温柔的女子重叠,却又隔着生死般的距离。
一个念头,如同黑暗中悄然亮起的磷火,冰冷而清晰地从他混乱的思绪中浮现——
一个冰冷的名字骤然刺入脑海——苏清绾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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