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清冷的病房,苏清绾清瘦了些。医生说她早孕反应很重,呕吐得厉害,吃不下什么东西。
许是年岁小,身子瘦,腹部依旧平坦,看不出一两个月的身孕。
见綦恃野来,她近乎惊喜地想从床上下来,却因为少食而头晕,险些跌倒。
好在,被护士扶住。
綦恃野挥挥手,示意医护出去,病房只留下两人。
“苏小姐。”他坐在离病床有一段距离的椅子里,声色清冷。
这个称呼,就让床上一脸惊喜和期许的苏清绾表情微僵。
他不在意,继续说道,“先前你对我施救时用的那套急救工具,似乎很趁手。我想给部队的医疗兵配备起来,想向你请教购货渠道。”
苏清绾那双因见到綦恃野而湿漉漉、我见犹怜的眸子瞬间凝起某种复杂的色彩,“那个是……学校……学校急救课发的。”
她吞吞吐吐,看向别处,显然不是真话。
“蓝桉在学校发的急救箱就简洁得很,没有缝合针线,也没有……”他眼神紧盯着苏清绾,“注射用具。你知道有些药品,是限制民用的吗?”
其实綦恃野不知道苏清绾给他注射过什么,但他恍惚间看到过针筒,小小的,不像是他见过的玻璃制针筒,看起来很精细。
细针扎进他伤口处,接着他又昏过去,后来便再没看见这样东西。
当时他未多想,在察觉宋辞鸢的异常后,回忆起来,模糊间看到的细小针管,根本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。
苏清绾紧咬着嘴唇,苍白的唇色被咬得出血,眼泪啪嗒啪嗒掉,“所以,你是来治罪的?”
綦恃野一挑眉,当他把苏清绾当做审问对象时,他就不在乎什么女孩子的眼泪了,反而趁机又吓一吓她。
“只是合理怀疑,祁川已经带人前往你的旧居,如果找到些不该有的。苏小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舒服地躺着了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綦恃野的确命祁川去苏清绾的住处清查可疑之处。如果她和宋辞鸢一样,必然也会留下无法合理的痕迹。
苏清绾猛地抓起枕头扔向綦恃野,“綦恃野!你混蛋!是我救了你!你恩将仇报!”
极致的恐惧和委屈冲垮了苏清绾勉强维持的柔弱表象,她猛地抓起手边的枕头,用尽力气狠狠砸向对面的男人!
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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