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,不带丝毫温度,“是不是我的种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别指望用它来当护身符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崩溃哭泣的女人一眼,转身,大步离开了病房。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病房内,只剩下苏清绾压抑不住的、绝望的哭泣声,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。
她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那个她心心念念、试图用尽手段靠近的男人,心里从未有过她半分位置。
而当他撕下那层高等教育披上的文明外皮,显露出的,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、属于乱世军阀的残酷与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