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起来,就凭寨子里这几条枪,根本没法打。
可老五……
“二。”
蒋丰年死死瞪着綦恃野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感受到宋辞鸢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发僵,也感受到她隔着咫尺距离,望向綦恃野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,有隐忍,有担忧,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依赖的光。
依赖……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。
她看向他,总是冷静的,似乎在思考,似乎在周旋,似乎也警惕。
一股混杂着挫败、愤怒和绝望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。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轻易得到!
她就算一辈子都不爱,至少攥在自己手心儿里。
就在綦恃野的“三”即将出口的刹那——
“放开她,老五!”蒋大浪猛地暴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为了个女人,你想让全寨兄弟给你陪葬吗?!”
“我不!”蒋丰年的声音倔强而执拗。
与此同时,宋辞鸢动了。
她没有去夺刀,也没有挣扎,只是微微侧头,让声音更靠近蒋丰年。
“丰年,你看。”她的声音极轻,很温柔地钻进他的耳朵,“他手上那把手枪是我做出来的。你看过我画的图,记得吗?”
他当然记得,宋辞鸢只有在画这些东西的时候,眼里的光彩是真实的。
他说是看她画图,其实眼睛从来只在看她。
“我说过我会造枪的,厉害吧?”宋辞鸢一开始说话,那紧张的情绪反而卸下来,“我前些日子还在研究重机枪,自动上膛,能连续发弹的那种,你一定没见过。”
蒋丰年的呼吸更加急促了,他知道宋辞鸢想说的是什么。
他想起宋辞鸢想要的猪鬃毛梳子,到现在他也没弄到。
因为总是睡炕,宋辞鸢的胳膊小腿开始起干印子。
她说的浴缸和泡澡的精油,他见也没见过。
宋辞鸢说她有好几个月没烫头发,头顶上长出来的新发是直的,断了层。
他只能笨拙地说,“你怎样都好看。”却找不到能给她烫头的师傅。
她喜欢画那些图,她能造那些枪,可寨子里没有能炼钢的炉。
就算是他带她南下去买宅子,也不可能允许她去碰军工。
因为造枪,就意味着要和军部打交道。
“我其实挺想做一把狙击枪给你的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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