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金棕色的光泽。
夕阳将落的时候,楼梯处传来脚步声。
萧云杉抬眼,有些不爽地挑眉,直起身子,跟宋辞鸢拉开些距离道:“少帅稀客啊。”
綦恃野一身戎装,风纪扣系得严整,显然是从司令部过来。
他朝萧云杉略一颔首,目光落在宋辞鸢身上:“谈完了?”
宋辞鸢抬头,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顺路。”綦恃野走近,很自然地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呢外套,“该回了。”
宋辞鸢看了眼座钟,一天竟这么快就晃过去。
她将手边材料收好,对萧云杉道:“这几份报价单你再细核,拟个节略给我。这些设计图留给你,明日再议细节。”
“好。”萧云杉应下,送二人下楼。
车子驶离,萧云杉站在阶前。目送那黑色汽车转过街角,消失在冬日稀薄的晚雾里,方才转身回去。
车内,綦恃野握着宋辞鸢的手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虎口处细薄的皮肤。
静了片刻,忽问:“萧公子又送了什么东西?”
他可知道,宋辞鸢的珠宝里,至少有三成来自萧记。
宋辞鸢的手包鼓囊囊的,一个盒子的形状,八成又是萧云杉在献殷勤。
宋辞鸢随口答:“一对镯子,贺新所启用。”
“镯子?”綦恃野语气平淡,状似不在意,“什么样式?”
宋辞鸢侧首看他。
他面色如常,只下颌线略有些紧。
她心念微转,从手袋里取出那丝绒盒子,打开:“喏,鸢尾花样子。”
綦恃野目光扫过那对金镯。
样式雅致,做工精巧,确是用了心。
他认得那图样,宋辞鸢的梳妆台里还有一支珠宝镶的鸢尾样式的发箍。
“他倒是有心。”綦恃野松开她的手,下意识摸兜,却发现那里没有烟。又想起来祁川说的宋辞鸢讨厌烟味,把手悻悻放回膝头。
宋辞鸢抿唇忍笑,合上盒子收好。“云杉是做这行的,一段时间不弄这些,他手痒。”
“嗯。”綦恃野淡淡应一声,转向窗外。这话的意思是这镯子还是他萧云杉亲手打的。
那股酸意更浓重了。
车厢里静下来。
宋辞鸢挪近些,胳膊轻轻碰他:“少帅这是……心里不痛快了?”
綦恃野转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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