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层的小姐太太在这里做头发,宋辞鸢一颗心落回肚子里。手艺该是不会差。
伙计殷勤地招呼着宋辞鸢落座,询问她想要的发型。
“小姐您瞧!这都是我们这儿做得最好的时兴发型。”
一块贴纸板子被举到眼前儿,伙计介绍道,“这是垂翼式,这是水波式,这个是平分式……还有这个,是最流行的,飞机头!”
那板子上画的都是其颈短发,时兴。主要是因为剪短了好烫出形状,太长了不好打理,故而国内流行这种精简的短发。
但宋辞鸢不要,她就要长长的,像褐海藻一样披散下来的头发。
不想披散时,麻花辫,半丸子,也可以随意挽着。
可精致,可慵懒。
“不必剪短,就从发尾卷筒烫上来就好。”宋辞鸢示意。
伙计忙应答,热情得很,“好好好!我这就去请师傅过来给您烫。”
在这三个人里,先说从小时候算起,宋家的财富就拔头筹,故而在经济生意上,两人是捧着她的。
再论綦恃野那层关系,她是准少帅夫人,更是这贵妇名媛圈里争着捧的对象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宋辞鸢往天上捧,不过说的也都是些家世婚姻的奉承话。
郭玉香说起话来老练得很,“宋姐姐现在是大忙人!平日少在我们这些姐妹淘里露面儿了。振华实业如今风生水起,如今连西洲洋人都得求着姐姐做生意。”
宋辞鸢只好笑意应和,“做些小生意,不值得提。”
林珊忙说附和,“我们老师还特地跟我们讲了宋姐姐的事,让我们向姐姐看齐呢!”
宋辞鸢被捧得有些不自在,便问起林珊学业,林珊也在女校念书,这方面两人倒是聊得来。
郭玉香却因为两人聊的话题有些插不上嘴,转了话题。
“要说还是宋姐姐福气好,少帅那样的人物,眼里心里可就只装着你一个。”
郭玉香透过镜子看向宋辞鸢,笑意盈盈,“哪像我们,整日里操不完的心,丈夫能不能按时回家吃饭都要惦念。”
聊起各家的家长里短,也是听不完的乐子,烫发的等候时间也不那么无聊了。
兰香采买茶点什么的活,都被那两位的随侍分揽了。清闲地坐在一边给宋辞鸢修剪指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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