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法并不娴熟,甚至显得有些笨拙,但温热的手掌指腹熨帖着她酸胀的腰骶部位,确实驱散了些许僵硬和不适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綦恃野动作时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,以及窗外隐约的风。
“阿野。”她轻轻唤他,她想问他着不着急要孩子,因为她自己不太急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安全的避孕措施,唯一的就是……不留在里面。
第一次的时候她只是表现出一点儿担忧,綦恃野就主动说不留。
后来,他也一直坚守。
她不确定有效,但至少,能降低怀孕的可能。
可是,年代背景下,多子多福仍是主流。她知道綦恃野现在的克制,可能源于还未婚礼的原因,不希望宋辞鸢未婚先孕,让人诟病。
可婚礼之后,她就不好再强求綦恃野一直如此。
“嗯?”他立刻应声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没什么,”她却又摇了摇头,不知道怎么说,也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她笑了笑,还是不问了,“就是觉得,你在,真好。”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却让綦恃野的心脏又软又胀。
他不太擅长应对她如此直白的情感流露,耳根微微发热,但握住她纤腰的手指却收紧了些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我自然是在的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,“一直在。”
渐渐,宋辞鸢的呼吸平稳舒缓了,竟是睡着了。
綦恃野怕再给她穿衣服扰醒她,便只将被子拉过来,将她盖好。
而后,轻轻退出了房间。
“兰香,太太今日在外面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