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恃野转身出了卧室门,交代下人去请做头发的师傅,然后才进外面的浴室去冲澡。
再出来的时候,宋辞鸢已经穿好衣裳,蓬松的头发不得不理开之后辫成麻花辫,垂在脑后。
看得出兰香也是费了好大气力,额发鬓角都汗湿了。
见宋辞鸢神情恹恹,綦恃野从身后拥住她,两人腻腻歪歪地同步往楼下走,“因为头发的事不高兴?”
这一点,宋辞鸢倒没瞒着,嘟嘟囔囔地道出实情,“昨天那个店烫得不好,卷儿太小了。最后是靠师傅造型出来的假象,今儿早上一起来,就不是那回事了。”
綦恃野轻笑,用鼻尖蹭了蹭那蓬松绒软的发顶,故意开玩笑,“这样。在那么好的地段儿招摇撞骗,今日就让工管局去摘了他们的牌子。”
宋辞鸢听他这护短的话,心口稍稍舒服些,用手肘顶顶他,“又乱说。我去哪家封哪家,今后还有没有人敢做我的生意了?”
两人就这么黏黏腻腻地来到了餐厅,一起用早饭。
綦恃野喝了一口茶,开口,“今天上午可有什么事忙?”
宋辞鸢摇摇头,“云杉给Valerian办了个欢迎会,在晚上。他白天要忙着张罗,我也暂时没什么事情忙。就在家画画图纸。”
“嗯。”綦恃野应答,“那正好,订了几套礼服给你,挑挑看晚上穿什么。”
听到有新衣服,宋辞鸢放下调羹,眉眼弯弯,“呀!少帅什么时候给我订的衣服呀?我都不知道。”
綦恃野看着她那模样,笑得甜腻得很,伸手轻捏了一把她腮边的软肉,“此事不必提前汇报,长官验收成果即可。”
早餐过后不久,专门请来的裁缝师傅便带着几位学徒,推着挂了数个罩着防尘绸衣架的滑轮架子,鱼贯而入,在綦公馆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一字排开。
防尘绸被依次揭开,仿佛一场小型的私人时装发布会。
衣架上挂着的,不仅有当下穹都最时兴的改良旗袍、华美的西式晚礼服,甚至还有一两套融合了中西元素的、别出心裁的创意设计。
料子从流光溢彩的云锦、苏绣,到垂顺飘逸的真丝绉缎、进口的蕾丝和薄纱,一应俱全。
配套的鞋履、手包、披肩,以及数套熠熠生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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