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坦荡,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拒绝,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
宋辞鸢余光瞥见不远处几位夫人正注目于此,实在不好拒绝,将手轻轻搭在他递出的掌心:“当然,卫兰先生。欢迎来到穹都。”
两人滑入舞池。
卫兰·瑟林舞技娴熟,引领着宋辞鸢随着音乐旋转。
他身材高大,俯视着她时,碧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探究与欣赏:“Song,你今日真美!这身礼服很衬你。为什么你不参加舞会呢?去年校庆的时候。”
校庆年年有,宋辞鸢却一次也没参加过。
一是她不想花钱在大洋彼岸做昂贵的却带不回家的礼服,二是她不想花时间跟回国以后不会再见到的人过多交集。
“嗯……”宋辞鸢保持着恰好的距离,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的肩膀,看向舞池外,“大约是我不大会跳舞。”
这是句托辞,不过一般这么说,也恰好符合东方人含蓄内敛的风格。
“我倒觉得你舞技绝伦。”Valerian低笑,带着些许暧昧。
“不过我更好奇你忽然回国的原因,我以为你是会留在西洲的。你不知道,我给你写过聘函,大约邮差并没有找到你。”
“教学楼出事之后,教学暂停,我便启程回国了。我们有句话叫‘落叶归根’,无论家乡再远,游子都是要归乡的。”
她没说什么家国大义,只是说自己想回家。
“回国是为了……结婚吗?”卫兰·瑟林那双湛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死死盯着她,似乎必须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