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提过。
反倒是苏清绾那个麻烦失踪了,宋辞鸢却提起来。
綦恃野觉得有意思,却也忽而愧疚。
一手抱着她,一手拿着调羹,吹了吹,喂到宋辞鸢唇边,“一直因为这个不高兴?”
宋辞鸢一把推开,勺里的汤汁全洒了。
洒在棉质睡裙上,也沾染一些在綦恃野刚换的干净戎装上。
綦恃野并不在意,将调羹放回碗里。
轻松将宋辞鸢刚干了坏事的双手反剪到身后,单手扣在她凹塌进去的后腰。
“她怀孕并非因我。”綦恃野没避着兰香,他知道兰香对宋辞鸢死心塌地,这些内情,兰香知道也是好事。
“你怎么知道?又怎么证明?”宋辞鸢这会儿问得似乎又很有条理,醉醺醺的,还这么聪明,可爱。
他又从兰香递过来的碗里舀了一勺,吹了吹,再次递到宋辞鸢唇边,“好奇?把这个喝了,我就跟你讲。”
宋辞鸢质疑地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辨认他是否撒谎。
可她又没辨认出来,“恶狠狠”地喝掉调羹里的汤汁,味道……似乎也不难下咽。
“当时我与她共处时,便身受重伤。我回来时,你知道的,跑步都受掣肘。”
綦恃野见她乖乖喝下那勺,便一边讲着转移她的注意力,一边舀汤往她嘴边喂。
“我那时只是担心,她用了别的办法受孕。只觉羞耻,不好与你开口。怕你……”
綦恃野今日讲起,还是会觉得羞耻难堪,毕竟那时他昏迷着,任人宰割。
但……他不想让鸢儿一直纠结此事,索性全说了。
“怕我不高兴?”宋辞鸢反问。
綦恃野没肯定,也没否认,声音低低道,“怕你嫌我无能,嫌我脏……”
兰香“咕嘟”咽了口口水,在此刻短暂的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綦恃野只停顿片刻,在下一勺醒酒汤递到宋辞鸢唇边的时候,继续开口。
“后来,苏清绾被冷落在医院,多次攀附无果。我又派祁川彻查她住处,她深感无望。”
他一句一句说,一勺一勺喂。
“便向蓝桉坦白孩子并非我的血脉,请求蓝桉看在往日情分,帮她逃离医院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放她走?你就是想着人家,舍不得!”宋辞鸢无理取闹,像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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