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急某人迟迟不动。
双腿盘住他腰身,故意撩拨,“等五月,五月天气好。”
綦恃野叹气,就是不如她的意,扣着她的手指,抬腰远离些许,“要不就趁这几天,三月还有两三天。后天,后天怎么样?”
“哪有这么急的?”宋辞鸢不高兴了,“宾客也没请,婚仪也没布置。”
“那很快。”綦恃野亲她的脸颊,安抚她,“只要我们想,宾客没有不来的。该准备的都准备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宋辞鸢扭过脸去坚持,“之前看日子不是说五月初就很好。这一个月,我们安安心心筹备婚礼,五月,我嫁给你。”
綦恃野再度叹息,将她深深搂进怀里,“好,我等你。那我们婚礼后,找个地方去蜜月好不好?”
他终于主动提了蜜月的事,之前宋辞鸢只是自己在想,没敢提。
她怕綦恃野忙,没有时间。若提出来綦恃野不能满足,反而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。
倒是现在綦恃野自己提了,宋辞鸢笑,亲他的胸膛,“好,你安排就好。”
得到承诺,綦恃野心满意足地将人往怀里按了下去。
宋辞鸢的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穹都的三月已有了歌唱的夜莺。
……
春日午后,白色汽车驶向城南古塔。
古塔建于前朝,七层八角,青砖斑驳。
春日游人不少,多是学生和文人雅士。
卫兰很绅士地走在前面,不时提醒台阶不平。萧云杉则跟在宋辞鸢后面,依旧一副闲散样子,手里折扇翻出花儿来。
登上第五层时,宋辞鸢凭栏远眺——远处山麓层层叠叠的桃林正盛放,粉云般漫过丘陵,而近处穹都城街巷纵横,烟囱与瓦顶交错,新旧交织。
“很美,不是吗?”卫兰站在她身侧,距离略有些近,“这样一座有古塔、有桃林、也有工厂的城市,大概就是穹宇现在的缩影——在古老与现代之间寻找出路。”
这话带着些属于西洲人的傲慢,宋辞鸢没有接话,目光往城西工业区望去。
那片区域在城南看不真切,但能看到几处炼钢厂的高耸烟囱,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很快散入春日晴空。
她忽然开口,“在学校的时候,我以为你是深耕生产的类型,怎么后来选择做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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