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殷切又疲惫的眼神,心里因为她忽略婚事的落寞,化成了更沉重的心疼。
他没回答设备的问题,只是又舀了一勺粥喂过去,低声道:“吃完,我们回家。好好睡一觉,明天天亮再来想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辞鸢立刻摇头,就着他的手又吃了一口,语气却坚持。
“周工他们的方案是权宜之计,性能上限卡死了,以后还要改。不如现在咬牙攻克基础工艺……我睡不着,躺下也全是图纸。”
綦恃野沉默地喂她吃完了大半碗粥和几口小菜。她吃得机械,心思明显不在此处。他不再劝,收拾好碗勺。
“我就在隔壁,”他最后只是说,“有事叫我。”
宋辞鸢点点头,匆匆喝了口炖梨润喉。便又起身扎回了研究室,重新投入那片技术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