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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却吓着她。
和他一起的士兵,连同送宋辞鸢的那个士兵响应很快,立刻把人隔开。
“蒋丰年!你做什么!”带他来的老兵呵斥道。
在宋辞鸢惊恐的眼神里,他看到了自己。
宋辞鸢花了两秒辨认,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穿着士兵军装的人,是蒋丰年。
“丰年?”她的声音还有些颤,刚刚受到的惊吓还没散尽。
蒋丰年心头发疼,因为他恍然意识到——
黑云寨的几个月,是宋辞鸢的噩梦。
却是蒋丰年这一生,最美好的暖冬。
他局促地理了理军帽,和綦恃野那顶威风的大徽帽比起来,这顶帽子不怎么好看,压着他剪短的头发。
“我……就想跟你打个招呼。”他解释,眼眶有些热,呼吸有些急,怕说不清,又怕说不完,“我现在在32连,就在穹都驻军,我……我还想着进城防军……我……”
“那很好。”宋辞鸢平静下来的声音接住了他局促的,没理清的言语。
他想着能不能和她单独说说话,问问她过得怎么样,綦恃野有没有欺负她。
但宋辞鸢没开口,这些人拦着他,他不能说那些。
綦恃野说过,穹都,没人知道她失踪过。
“那个……姐姐你怎么在司令部?”他找了个别的话,又觉得自己问得愚蠢。
这是綦恃野的地盘,宋辞鸢出现在这儿,一点不奇怪。
宋辞鸢想到刚刚在淋浴间的温存,耳尖热了,只说,“有事情。”
蒋丰年又望了望宋辞鸢去往的地方——军备科,他知道宋辞鸢之前一直在研究枪械,原来真是在军备科工作。
他又注意到她头发半干,“怎么湿着头发?”
这问得有些暧昧,宋辞鸢看了看其他人,硬着头皮答,“这几天在忙,刚刚借少帅的浴室洗了头发。”
蒋丰年知道自己问错了话,却也因为听到“借浴室”心里异样的酸。
但他没立场,没资酸,“哦……”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们忙。”宋辞鸢留下这句话,看了一眼蒋丰年,微微颔首示意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