桉松了半口气,回头怒瞪身边的两个亲兵,“都你们谁告的状?”
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,宋辞鸢调侃她,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怪别人有什么用?”
“下次不带你们好吃好喝了!”綦蓝桉咕咕叨叨地埋怨亲兵,而后又问宋辞鸢,“我哥怎么跟你说的?”
宋辞鸢笑:“管他怎么说的,你就管你自己。陆家那边,你如何想的?”
提到未婚夫陆时煜,綦蓝桉不耐烦地别过头去:“他能怎么想?他眼里只有他的账本、外国股票,还有他银行里那些‘大事’!”
“他一个月也未必有空见我一面,见了面,除了问功课就是问父亲、哥哥的动向……”
“他哪里是想要个太太,分明是想要个与爸爸和哥哥搭桥的线儿!”
“一个个的,都把我当工具使。”
原来症结在此。
宋辞鸢心中了然,政治联姻的苦楚,她比旁人更能体会几分。
只是好在她和綦恃野心意相通,比其他人幸运几分。
可若綦蓝桉与陆时煜并不称心如意……
她叹了口气:“即便如此,你与那卢晓笙……”
“我们没什么!”綦蓝桉急急打断,声音却低了下去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他唱戏时,眼里有光。听他说话,也让人觉得舒服。”
“我知道我们不可能,我就是……听听戏,也不行吗?”最后一句,已是带了哽咽。
宋辞鸢看她这样,别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她抽出帕子递给綦蓝桉:“擦擦。听戏自然可以,但分寸要守住。你今日打赏的架势,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。”
綦蓝桉咬着唇,默默点头。
宋辞鸢知道心结非一日能解,今日点明利害即可。她起身:“戏散了早些回家,爸爸妈妈那边我不会说。但你自己该知道,这事儿也算到头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綦蓝桉抽抽搭搭,“一块儿听完一起回去呗。”
宋辞鸢摇摇头,“这儿太吵,吵得我脑仁儿疼。我先走了,你自己好好的。”说完起身离开。
但宋辞鸢并未直接离开戏楼,而是绕向了后台。
班主听说她是少帅夫人,不敢怠慢,引着她往卢晓笙单独的化妆间去。
门半掩着,推开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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