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将门之女,身上有股骄横的侠气,当即对不远处跟着的亲兵喊道:“你们去看看!”
亲兵班长应了一声,快步过去。
几人虽着便衣,但身形精干,动作利落。上前几句话,那几个黑衣汉子脸色变了变,嘀咕几句,竟真的散开了,临走还狠狠瞪了那老农一眼。
老农千恩万谢,抱着包袱匆匆离去。亲兵们也很快回到原位附近站定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看见没,时煜哥哥,”綦蓝桉扬起下巴,略带得意,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硬气点儿。”
陆时煜笑了笑,语气依旧温和:“蓝桉侠义心肠。只是如今世道不太平,你我出门在外,安全为上。这等闲事,自有巡警处置。”
“等巡警来,人都被打残了!”綦蓝桉不以为然,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宋辞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那稍缓的警铃又轻轻响了一下。
陆时煜的处理方式稳妥周全,是乱世中明哲保身之道,无可厚非。
但綦蓝桉骨子里崇拜的、觉得“有意思”的,恰恰是那种直接、野性、甚至带有危险气息的力量感。
蒋丰年身上有,而陆时煜身上没有。
这次“偶遇”下午茶,表面上和谐,实则并未触动綦蓝桉内心那根关于“不一样”的弦。
日落时分,陆时煜礼貌地将她们送至宋辞鸢的汽车旁,并贴心地帮忙打开车门。
“今日偶遇,很是愉快。蓝桉,宋小姐,改日再聚。”他微微欠身,风度翩翩。
“再见,时煜哥。”綦蓝桉挥挥手,钻进了车里。
车子驶离兴正街,綦蓝桉靠在椅背上,玩着新买的水晶胸针,忽然开口:“嫂子,你说……蒋丰年要是遇到今天那种事,会怎么做?”
宋辞鸢心下一紧,面色不变:“他是军人,纪律在身,未经上官允许,不得擅动。况且,处理市井纠纷,本就不是城防军的职责。”
“哦。”綦蓝桉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眼神有些飘忽。
宋辞鸢知道,有些种子一旦落下,就不是旁人三言两语能轻易拔除的。
或许綦蓝桉对那场戏的卢晓笙只是看中皮相,觉着新鲜,本就也没多久的长性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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