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宋辞鸢……你竟敢追到这里来坏我的事!”
她心底,一股混合着恐慌与极端嫉恨的毒火,熊熊燃烧起来。
码头外,肮脏曲折的小巷深处,綦恃野抱着宋辞鸢疾奔,直到确认暂时安全,才将她放下,靠在一处斑驳的墙边,急促喘息。
“受伤没有?”他急急查看她周身。
宋辞鸢摇头,惊魂甫定:“没有,你呢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綦恃野撕下一截里衣,草草包扎手臂上一道被划破的口子,眉头紧锁,“身份暴露了,此地不能再留。必须立刻与夜枭会合,转移。”
“刚才开枪帮我们的人……你看清了吗?”宋辞鸢想起操作台上的西装身影,她不敢确认,蒋丰年怎么会在这里?
綦恃野眼神微凝,却没有故意隐瞒:“看清了,是蒋丰年。”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清楚。不过,今天多亏他。走吧!”
他拉起宋辞鸢的手,再次没入榕城错综复杂、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街巷阴影之中。
而在他们刚才激战货场对面的某处仓库二楼窗口,蒋丰年收起枪,看着那对身影消失的方向,良久,才低低吐出一口气,转身对属下道:
“通知帮里,顾家这条线,暂时不能碰了。”
疤脸汉子疑惑:“五爷,那女的什么来路……”
他可看清了,蒋丰年一直紧盯着那个女人。
蒋丰年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窗边,点了一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姐姐,你到底……又卷进了怎样危险的漩涡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