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说不上来的敷衍:“宿主情绪波动过大,影响生理状态。建议平复心情,卧床静养。当前积分不足,无法提供更多医疗辅助。”
系统内心OS:本来上班就烦,遇到棘手的case更烦,而项目执行人干啥啥不行,更是烦上加烦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苏清绾把脸埋进枕头,无声地咒骂,恐惧和怨恨交织。
她恨宋辞鸢阴魂不散,恨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,更恨自己此刻的无助。
疼痛一阵阵袭来,她只能咬牙硬扛,祈祷天亮之前能好转。
茶楼的上间,宋辞鸢被綦恃野紧紧搂在怀里,没伤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宋辞鸢半梦半醒,虽然她跟枪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确实第一次真正遇见枪战。
子弹从身边划过的声音,被击中的人的惨叫,鲜血炸开的场景……让她一时间难以消化。
尽管她一直刻意保持着冷静,但受到惊吓之后的微微迟钝和失神还是被綦恃野尽收眼底。
他后悔带她来了,虽然这次很多时候都多亏了她。
但,他宁愿自己在这里多花一些时间,也不希望让她看见这些。
约莫子时前后,后门再次传来叩击声,这次是两短三长。
祁川迅速开门,蒋丰年带着一身潮湿的夜气闪身而入,肩头已被零星雨点打湿。
宋辞鸢也立刻被动静吵醒,綦恃野扶着她起身,来到前厅。
“怎么样?”宋辞鸢一见蒋丰年就急着问。
蒋丰年抹了把脸上的水汽:“城门封了,顾家派了重兵把守,盘查极严,尤其是出城的车马行人,稍有可疑便扣下。水路也被封锁,大小船只一律严查。”
蒋丰年默了一秒,又开口,“即使能走,也是下三滥的走法。”
这一类他们早想过好多,以宋辞鸢前世的阅文量能想到“夜香车”、“配仙婚”什么的,夜枭也有路子能弄出去。
但是不体面,将来被翻出来讲,会成为执政者的阻碍。现在还没到那么不体面的时候。
宋辞鸢深深叹了一口气,綦恃野轻轻将她搂进怀里,“既然走不掉,不如袒了身份,光明正大在榕城行走。”
“对!”宋辞鸢眼睛一亮,方才的些许惊悸被迅速压了下去,“他们只敢暗地里下手,是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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