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的军事会议,宋辞鸢被安排在会议桌边靠墙的椅子里。
整场军会节奏凌厉如刀,议题直指东南海防部署与对卫兰势力的全面制裁,空气里都浸着硝烟味。
穹都海军主力几乎都已集结在此,只留部分坚守穹都海防。
是威慑,也是处理东南的决心。
綦恃野的目光,总会在军务间隙,不动声色地落向墙边那道安静的身影。
宋辞鸢垂着眼,指尖握着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姿态温顺得像个只懂旁听的家属,半点不扰会场秩序。
可事实上,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她是军备总顾问,是少帅夫人,却并非够级别的在编军官,按规矩,连列席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不该进来的。
但,这是綦恃野的第二次劫后余生。
他也知道规定,知道纪律,可是他再也经不住宋辞鸢不在他的视线范围里。
只有这样看着她,眼睛能真实地看到她,心脏的跳动才能平稳些许。
会场里大半海军军官从未见过宋辞鸢真容,今日乍见她端坐会议桌旁,面上虽维持着军人的客气礼数,心底却早已翻涌不满。
少帅何时竟成了这般沉溺儿女情长、误了军国大事的人?
而且看宋辞鸢的模样——没点妆,穿的是素雅色调的格菱纹旗袍,卷发用发夹扣着。
穿戴极素,却反衬地五官精致,明丽。
任谁看都是千娇百宠的艳丽嫩蕊。
怕是什么军备顾问都只是个虚名,镶金边儿的幌子罢了。
会议中场休息,众人端着水杯三两低语,议论声虽轻,有的是焦心于局势,而有的……目光则时不时落在墙边的某人身上。
宋辞鸢却丝毫没注意到,她掸了掸笔记本,站起身,走到綦恃野面前。
少帅眼底瞬间漫起化不开的温柔,下意识抬手,想拂过她鬓边碎发。
却见宋辞鸢把笔记本往他面前的会议桌一摊,神色认真严肃,没有丝毫对他这个人的关注。
“快艇上重机枪的架设位置与射击角度严重失误,不仅挤占舱内空间,还会造成很大的火力死角,射击范围被严重局限。”
綦恃野动作一顿,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,抬眼看看周围人是否关注到这一点。
与几道视线撞上,不由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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