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手。”
“最难的不是让顾军认错,而是,我想借这次将东南吞下来,最好也能释了南方薛瀚霖的兵权。”
“我想尽快结束割据状态,但这次冯军有功,又很难一次到位。”
这事儿太难了。
宏观上的问题,宋辞鸢给不了太好的建议。
聊了一会儿,祁川进来汇报,“少帅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綦恃野点点头,伸手扶起宋辞鸢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宋辞鸢好奇。
“下船。”
如今两方事态紧张,在舰船上才是最安全稳妥的,这时候下船……
“为何要下船?”
綦恃野轻叹了一口气,手指轻轻抚过宋辞鸢脆弱的脸色,“你晕得这么厉害,怎么撑得住一直住在船上?”
是的,宋辞鸢一直反复恶心,只有躺着能舒服点。
说话的时候,那些强压的吞咽动作,綦恃野都看在眼里。
“这时候下船,真的合适吗?”宋辞鸢再次确认。
綦恃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,“你舒服就是最合适。”
港口边的维多利亚酒店因之前的聚会已被扣封,恰好作此次双方会谈的场所。
今日祁川特去将其办为穹都海军战队临时驻扎地。
綦恃野带着宋辞鸢入住,名正言顺。
下了船,宋辞鸢睡得格外舒服。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担惊受怕,安安稳稳地睡下了。
綦恃野在隔壁办公,祁川送来文件,“目前顾啸川已将薛瀚霖与苏清绾软禁在一处洋房,在我方要求下,顾培元也被送往。暂由我们两方人员共同看守。”
“薛岳澜那边怎么说?”綦恃野接过文件,粗扫一眼。
“那边还是老态度,任凭处置,撇得干净。”祁川答。
薛岳澜怕被牵扯,对薛瀚霖一直都是有用就用,没用就滚的态度。
称一切错误都是薛瀚霖自己作为,让人不好用薛瀚霖来掣肘南省。
“他们三个碰面,没什么动静?”綦恃野又问。
祁川答,“暂时没有。主要是没打上照面。”
綦恃野没抬头,将文件放到一边,翻开下一份开始审阅,边看边开口,“薛瀚霖的生母是花船娘,苏清绾居然想用这个羞辱别人。薛瀚霖必不能容忍。”
“把消息放进去。”
“再找人向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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