枋身边的,是局促的蒋丰年。
这可真是很意外!
当时蒋丰年在东南养伤养了个把月,黑虎帮来信儿问情况。
蒋丰年不好在部队久待,就提前回穹都了。
跟宋辞鸢也是两个月没见了。
蒋丰年收到请帖的时候,以为是宋辞鸢有什么事,来了还没看到宋辞鸢,反而被宋父捧着夸来夸去。
整得他一头雾。
看到宋辞鸢回来,像见了救命稻草,噌的站起来。
“姐姐!你回来了!”
他今日穿着件黑色立领衫,没什么特殊的配饰,但面料是极好的香云纱。
说明经东南一事蒋丰年在黑虎帮非但没有下马,反而混得风生水起。
这样,宋辞鸢就放心许多。
宋辞鸢看看蒋丰年,又看看宋廷枋,没明白过来自己老爹要干什么。
“嗯,昨晚上刚到穹都。你身子怎么样了?”
蒋丰年拍拍胸口,胸肌依旧结实,“好着呢!歇了几个月,人都疲了。”
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,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,打开来,里头是编织精细的红绳。
精致的编花,中间还缀了几粒羊脂玉的小珠子,挂坠处,是空空的一根绳,等着挂什么。
“先前那平安扣,我想着你大约没时间去换绳子,我让人编了一条,可以调长短的,你看行不行?”
他解释道。
平安扣都收了,绳子还怎么好推脱。
“试试看。”宋辞鸢从小包里找出那枚平安扣,用小红布袋包着,放在小包夹层里。
取出来,绳子还是那一条,带血的。
蒋丰年见她真随身带着,喜色溢于言表。
宋廷枋招呼道,“坐下慢慢弄。”
宋辞鸢和蒋丰年在侧边的两把椅子坐下,就着两把椅子中间的小茶几换编绳。
宋廷枋看着两人几乎没什么界限的样子,喝了一口茶。
顾梓笙从厨房回来,就看到这一幕,跟宋廷枋使了个眼色。
宋廷枋轻咳一声,“鸢鸢啊!跟你娘去看看菜,看有没有丰年爱吃的。”
宋辞鸢抬起头,这才看到顾梓笙,听宋廷枋一口一个“丰年”喊得热络,更是没头没脑。
站起身来,跟着顾梓笙往厨房去。
蒋丰年也站起身,“不用麻烦,真不用特别准备!”
宋廷枋笑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