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正大地出入宋家了。
知道那个男人,从今往后,要以“弟弟”的身份,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了。
“阿野,”宋辞鸢紧抓着他的肩膀,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他打断她,捧着她侧脸让她直视自己,“你心里有没有他?”
“没有。”宋辞鸢老实说,蒋丰年很好,但她对他最多的,是感激和愧疚。
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,愧疚自己无法回应。
綦恃野不信,“在黑云寨的时候,如果我没去,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给他了?”
喜欢宋辞鸢的人不少——
小时候有交集的少爷们,比如萧云杉就是典型。
再比如那个外乡客,卫兰·瑟林。
他们都没让綦恃野感到过如此危机。
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再喜欢,也不可能越过那条线,跟他綦恃野抢人,也知道那些人给不了他能给的。
即使那时候也吃过萧云杉的醋,但更多的,是跟宋辞鸢的态度置气。
但蒋丰年不一样,蒋丰年对宋辞鸢的爱意似乎永远那么鲜活而外显。
蒋丰年能为宋辞鸢豁出命,但凡宋辞鸢有丝毫不坚定,蒋丰年就能站出来跟他争。
“不是,我若真要嫁给他,还能等到你来?”宋辞鸢说道。
那时候如果綦恃野没来,那个堂被迫拜了,甚至于她被迫与蒋丰年有了些什么。
她还是会一直想着跑的。
下一秒,唇又被含住
不,不是,是咬。
咬得宋辞鸢嘴唇发疼,“唔……”
她一哼,那人就更狠。
狠狠将身子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