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精壮的綦恃野,萧云杉就小一个号,更遑论跟蒋丰年那身野蛮肌肉比。
萧云杉脖颈子一红,半晌,咬牙切齿地骂出来,“宋辞鸢,你可真没良心!”
骂的跟宋辞鸢是负了他的负心汉似的。
“当初你一句‘干不干’,我就跟着你,又出钱又出力地把振华实业办起来了,你这会儿嫌我没用了?”
他愤愤展示着手中的图纸,手指敲着上面专业性极强的数据标注,“这些是那个毛小子能陪你做的?”
宋辞鸢反倒笑了,“你瞧,你自个儿都说了。这些啊,是别人替代不了的。”
萧云杉闻言一顿,宋辞鸢从他手里拿过快被他捏皱巴的图纸,在手里捋平对齐,“你是你,他是他,有什么可比的,有什么可替的?”
“没你,振华实业建不起来,我也做不出‘鸢式’,也不可能成什么‘军备首席顾问’。”
“你是我的财神,我的事业星。”
宋辞鸢夸人是有一套的,刚刚还炸毛的萧记少东家,此刻被顺毛捋得舒服,努了努嘴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!”
宋辞鸢把文件分类理出一小沓,递给萧云杉,一丝是让他待会儿先琢磨这一部分,继续讲。
“要说呢!蒋丰年跟你也是有渊源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萧云杉接过文件,这会儿翻看的时候总算是能看的进去了。
“四五年前吧!我们一块儿去的那个斗兽场你还记得吧?”宋辞鸢转过身,把余下的文件放回原位。
“嗯。记着呢!那地方早被端了,太阴了。”萧云杉回忆着那会儿的事儿,想着到底是什么渊源。
“那会儿,我们不是赎了个小孩儿出来,你还给了他十块大洋的。”那钱是宋辞鸢管他借的,但后来还没还,宋辞鸢都记不清了。
萧云杉恍然大悟,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,“十块大洋,丰年……哦!就他啊!”
“合着我那十块大洋是给他铺的路。”
萧云杉轻笑了一声,从桌边儿站直了,捏着文件往自己的座位走。
“行!他五爷的今日有我萧云杉的十块大洋,赶明儿得找他讨这个人情。”
宋辞鸢见他不再纠缠,微舒了一口气,坐回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