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个锦盒。
“这是蓝桉托我带给你的贺礼,说恭喜你。”
蒋丰年愣了一下。
綦蓝桉。
那个骄纵蛮横的大小姐。
“她没来。”他想了想,还是伸手接过来。
宋辞鸢叹了口气:“被关在家里了。”
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块怀表。
蒋丰年下意识看向宋辞鸢手腕上那块表。
在东南那会儿,把宋辞鸢救回来之后,綦恃野下令在榕城找一块表。
一块和他手腕上那只表相似的女表。
没几天就找到了,被顾培元老宅的婆子偷出去变卖了,几经转手,从一个富商手里买回来。
那只表,回到了宋辞鸢的手腕上。
那时候,蒋丰年才知道,这个世界上有对表这种东西。
他听他们闲聊,说,那对表是宋辞鸢从西洲给綦恃野带回来的礼物。特别定制的,据说工期都得按年来算,价值连城。
说,綦恃野对那块表一直宝贝得很,每次体训怕摔着,都取下来放在托盘里,叫专人守着。
他们俩的腕表,是一样的。
是宋辞鸢定制的,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定情信物。
蒋丰年低头看锦盒里精致的金怀表,心里发涩。
“谢谢她的好意。”
之前的礼物不能收,无功不受禄。
但今天这种场合的贺礼,不收不合适,别人来的礼都收了,独独不收她的,不给面子。
他从锦盒里将怀表拿出来,轻轻按动表盖开关。
“咔哒~”
表针滴滴答答地走动。
蒋丰年却脸色一变,脱手将表丢回锦盒,猛地盖上。
“姐姐,这礼……这礼你还是帮我退回去!”
说罢,便慌张往宋家留给他住的小院去了。
留下宋辞鸢不明所以。
她看着蒋丰年慌张逃去的背影,蹙眉,嘀咕道,“跑什么?慌的。”
而后,她低头看向那块怀表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,还真吓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