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朝向宋辞鸢新宅的方向。
那就太远了,什么也看不到。
但蒋丰年知道。
宋辞鸢在那里。
蒋丰年收回枪,坐在铁塔边缘,双腿垂下去。
扶着枪,望着那片灯火,心中默默许诺:
姐姐,你放心。
爹娘我会照顾好。
宋家的生意,我也会尽我所能打理好。
宋家的门楣,我替你撑着。
你做你的军械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
蒋丰年的脸上不自觉爬上松快的笑意。
这是他这辈子觉得最好的时候。
在黑云寨守着宋辞鸢的时候好,但他总觉得亏欠,总是怕宋辞鸢跑了。
后来这几个月,他对宋辞鸢好,远远看着她,豁出性命守护她。
可是心里不坦荡,时时要想着,宋辞鸢是别人的夫人,他得有分寸。
反复提醒自己,自己的存在,或许是人家的麻烦。
现在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是宋辞鸢的弟弟,名正言顺的,写在族谱上的弟弟。
他有资格,有立场,作为宋辞鸢的娘家人,为她着想。
这是一种“师出有名”的踏实和坦荡。
真的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