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人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轻:
“綦小姐,你很好。”
綦蓝桉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你漂亮,聪明,家世好,什么都好。”蒋丰年说,“你值得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可那个人,不是我。”
綦蓝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蒋丰年坐在船尾,看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