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去,岸上蓝桉的亲兵等着,蒋丰年的随从也等着。”
“我们只管玩儿我们的。”
“真不管他们?”宋辞鸢又问。
綦恃野手指轻轻描摹宋辞鸢的发际,拂过她面颊的轮廓,将唇凑近了,亲亲眉眼,让她闭上眼睛。
“他们都是成年人了,自己能管好自己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忙里偷闲,就别提他们,安安心心地歇会儿,嗯?”
他说的在理。
而且,这还是第一次,他们俩如此闲适地在外面游玩。
宋辞鸢也很珍惜,乖乖闭上了眼睛。在綦恃野手臂上蹭了蹭,找到更舒适的姿态,躺好。
“嗯。”
看着爱人慵懒依偎的模样,綦恃野心口化开一团蜜,鼻尖蹭蹭她的眉心,温声询问,“想睡一会儿?”
“嗯。昨日没睡好,这会儿好舒服,眼睛就有些打架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是真的很困了。
綦恃野轻笑一声,拿起一旁的一柄折扇,那是宋辞鸢刚刚带着的一把绢扇。
轻轻地摇动扇子,微凉的风拂过她的鬓发,一晃一晃。
降温的同时,也帮她驱赶水深处容易滋生的蚊虫。
心道,宋辞鸢还真是哪里都能睡得着。
其实,无论是在哪儿,无论是什么境地,只要綦恃野在,宋辞鸢就觉得心安,在哪儿都能休息。
小舟悠悠地漂着。
荷叶如盖,遮住午后的日光,只漏下星星点点的光斑,落在宋辞鸢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
綦恃野低头看她。
她枕在他手臂上,睫毛轻轻垂着,呼吸渐渐绵长起来。
大约是热,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,亮晶晶的。
他手里的绢扇轻轻摇着,一下,一下,不敢太重,怕把她扇醒了;也不敢太轻,怕热着她。
扇子带起的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一缕发丝飘起来,落在她唇上。
綦恃野盯着那缕发丝看了几秒,想伸手帮她拨开,又怕把她弄醒。
最后他低下头,用嘴唇轻轻把那缕发丝抿开。
宋辞鸢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,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
綦恃野弯了弯唇角,继续摇扇子。
荷塘里很安静。
偶尔有水鸟掠过,翅膀扑棱棱的声响;偶尔有鱼跃出水面,“啪”地一声又落回去。
蝉鸣远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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