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莎转过身，背对着彦，仰头望向穹顶上那些浮雕：“那一战打了一千多年，死了多少天使？我数不清。我只知道，战争结束的时候，整个梅洛星的大气层都是红的——不是夕阳，是天使的血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在虚空中划过，一道全息投影凭空浮现。
那是天使文明的时间线，从正义秩序诞生之初到现在，一万七千年的历史被压缩成一条细细的光带。
光带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节点——战争的节点、变革的节点、死亡的节点。
每一个节点都代表着一场灾难，一次流血，一批倒下的天使。
凯莎的目光落在光带的末端。
那里有一个新的节点正在生成，散发着刺目的红光。
“我们流血，我们牺牲，我们推翻了暴政，建立了新的秩序。”
凯莎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变化，不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平静，而是带上了一种沉重的、金属质感的回响：“我们制定了正义秩序，保护弱小文明不受邪恶势力的侵害。”
“我们制定了女性天使在已知宇宙最美丽的形体地位，确保每一个女性天使都能得到平等的尊重。我们甚至创立了神圣知识宝库，让天使文明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。”
她转过身，面对王座厅里所有天使。
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彦从未见过的火焰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仇恨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王者在面对文明存续危机时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一万七千年。”凯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：“正义秩序运行了一万七千年。我亲手签署了多少条文明保护令？我亲自率军镇压了多少次恶魔入侵？我亲自制定了多少条法典、多少条戒律、多少条规则？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又浮现出来。
“而现在，凌寒，一个能变成巨人的.....人类，让我们天使军团损失惨重的人类，带着几个巨人，把我们天使变成人偶，把我们的正义按在地上摩擦，几个巨人，就能对抗我们整个天使文明！！”
“而现在，凌寒，他变聪明了，他开始整合地球的力量，整合文明的资源！”
“他站在地球上，对着整个宇宙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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