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大丫。
大丫倒是跟她记忆中的印象没差,还是那副恬静温婉的模样。
见她看过来,大丫想了想,说道,“娘说过,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我们无法左右他人的思想,但我们可以约束自己的言行……我会给弟弟和妹妹,起好带头作用的。”
意思就是他们不会像江老爹那样无耻不要脸。
苏老太听出了大丫话里的意思,放下心的同时,又惊喜地看向苏麦禾。
“麦禾,娘的好闺女,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啊?这道理总结的,一套一套的……关键是听着还很有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苏麦禾尴尬了,她翻遍原主的记忆,也没找出大丫说过的这段话。
很明显,大丫嘴里的娘,是人家那个早早过世的亲娘。
不过话说,这位早早香消玉殒的前任,的确很有智慧。
要知道,受时下世情所限,这个时代的女子,基本上都是男人的附庸品。
她们过着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的寄生生活。
她们从来没有自己的思想,也觉得不该有自己的思想。
可这位前任却大不同,能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说出“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个体”的话,一点儿都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。
——更不像一个农家出身的女子能说出的话。
或许,这就是哪怕是一母所出,但是大丫和二丫却和江怀瑾的性子完全不同的关键原因所在吧?
毕竟,大丫和二丫好歹还受过亲娘几年的教诲,江怀瑾却是一出生就没了亲娘,负责照顾他的原主又是个软包性子,根本不懂得如何教育小孩,再加上又有江老婆子在后面教唆,这孩子的性子可不就是越长越左?
余光瞥了眼一天挨三顿打,这会儿正焉头鸡儿一样缩在灶门口烤火的江怀瑾,苏麦禾心中若有所思。
江怀瑾的确是被教坏了。
但好在小树尚未定性,还有修正的机会。
她压下心头思绪,看了眼天色,对苏老太道:“娘,天色不早了,您早些回去吧,别让大哥大嫂他们担心。”
不是她不留苏老太,主要是原主大哥大嫂不喜两边有来往。
苏麦禾说完,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苏老太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个银锁。
银锁的做工很精致,保存得也很好,光亮光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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