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保证根根不断,且粗细均匀。
毕竟她吃的就是这门手艺饭。
就见她手中的那把砍柴刀,贴着江老爹的头皮飞速掠过,一刀就将江老爹削成了秃头。
裸露在外的头皮上面不见半点毛发,白生生的寸草不生。
但凡刀刃再往下压一毫,被削掉的就不只是头发了。
江老爹摸摸秃了的头顶,仿佛还能感觉到刀刃贴着头皮掠过时的寒凉,裆下忍不住又是一股热流涌出。
江大嫂和江水娇一出来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,姑嫂俩吓得抱成一团尖叫连连,哪里还敢上前阻拦。
这边,江怀瑾已经冲进江家厨房,从橱柜里抱出一摞碗就往地上摔。
二丫紧跟其后,拖出江家存放米粮的木桶,直接往猪圈里面倒,然后是油罐,盐罐,墙上挂着的腊肉……
凡是眼睛能看见的吃食,她全部往猪圈里倾倒。
大丫起初还有些放不开,见弟弟妹妹打砸得这么欢快,她一咬牙,也冲向江家堂屋。
下一刻堂屋里便传出霹雳哐当的打砸声。
除了供奉在神龛上江家祖先牌位还完好无损,其他能砸的全都砸了。
苏麦禾扫视一圈屋内的狼藉,满意地点点头,拎着刀望猪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