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般。
江老爹和江老婆子更是面如死灰色,双目怔愣地望着地上那摊朱红色的血浆肉泥。
直到苏麦禾领着三个孩子旁若无人地从他们家离开,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纷纷散去,老两口才从惊悚中回神。
“老头子,你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江老婆子痛心疾首,面色狰狞。
不说砸烂的那些东西,单是猪圈里倒下的那头花皮猪,都能让她心疼上好几年。
更不要说苏麦禾临走前放下的那些狠话了。
想到苏麦禾那副嚣张的嘴脸,江老婆子就恨得牙根生痒,恨不能将苏麦禾生吃活吞了。
往日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狗,如今才不过放出家门一日,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。
“不行,我要去县学跟老三说说,让老三跟县令公子打声招呼,把姓苏的那小蹄子抓进大牢关起来!”
江老婆子拔脚就往外走,要去县学找秀才小儿子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