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。
“这丫头,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习惯,喜欢把家门钥匙藏在墙头上面。”
苏老太用钥匙打开院门。
不大的小院里收拾得干净整洁,没有了先前的颓败和荒废,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,堆在屋檐下的柴火垛,切成片摊开在簸箩上晾晒的菜干……处处都透着生活气息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忽然响起妇人的声音。
“大娘,您老又过来看麦禾呀,麦禾去城里去啦,说是昨儿个在山上挖了些野菜,今天挑到城里头卖了买粮……大娘,我走啦。”
是花大婶。
她做贼一样从外面进来,从挎着的篮子里掏出两棵菘菜,两根萝卜,还有十个鸡蛋,放在院里的方桌上,又做贼一样匆匆地离开。
苏老太甚至都来不及跟她搭句话。
望着桌上的菘菜和萝卜,尤其是那个十个滚圆的鸡蛋,苏老太忍不住又红了眼圈。
还是那句话,谁家的日子过得都不宽敞。
尤其是鸡蛋,别看他们家家户户都养着鸡,可是鸡蛋却很少有人家舍得吃,都是攒下来拿到城里头卖了换钱使。
十个鸡蛋,这在乡下已经算是很重的人情了。
这个花大婶啊……
苏老太感动地撩起衣角擦泪,并为那天自己朝花大婶摆脸子感到愧疚和自责。
她将这些东西,连同自己挑来的那半袋麦子,一并收进闺女的厨房中。
苏麦禾还不知道自家厨房里多了口粮。
她这会儿正为挣口粮推销自己背来的冬笋。
“冬笋?这不就是麻嘴儿么。”酒楼伙计看了眼她背来的东西,不屑道,“这东西不能吃,有毒,我们不收,快走快走。”
说完,酒楼伙计不耐烦地挥着手,赶苍蝇一样将娘几个往外面赶。
娘几个被撵了出来。
大丫和二丫对这个结果一点儿都不意外。
怎么说呢,麻雀换个凤凰的名字,也还是麻雀。
娘以为给麻嘴儿起个好听的名字,就能当凤凰卖。
……娘太天真了。
反倒是小老三江怀瑾,大人一样背着小手说:“那伙计的嘴巴又尖又长,脸长得也不好看,他的眼睛比狗眼还低……我们不卖给他,换一家卖。”
这是安慰苏麦禾不要气馁。
苏麦禾大感欣慰,不枉费她昨天又给小家伙整了一个全新的稻草窝睡。
“怀瑾说得对,那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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