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理由不是?
于是她便借口说原本的衣服让她不小心弄破了。
沈寒熙依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说了句“没关系”,便神情坦然地接过包袱。
见苏麦禾还站着没动,他蹙眉问:“苏娘子,你还有事吗?”
哪怕夜色昏暗看不清表情,苏麦禾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冷漠,甚至是不耐烦。
最后一抹不确定也确定了,苏麦禾暗暗松了了口气,语调轻快地说:“没事没事……那什么,沈大哥,你早点休息哈。”
大概是确认了自己没招惹上桃花债,又或者是卸下了桩从穿过来后就一直压在心头上的担子,再加上药膏也起了作用,手上的冻疮没有半夜发作,苏麦禾难得地睡了场完整的好觉。
翌日,天刚朦朦亮,苏麦禾便开始起床忙碌了。
她先去村长家。
村长儿子会砌匠活,村里谁家盖房子搭灶台,都是村长儿子领着手底下的一帮匠人做活。
她想请村长儿子,帮她把家里厨房的小窗户,扩展成能当出餐台使用的大窗口。
家里的厨房一共有两扇窗户,其中一个正对着路边,苏麦禾打算将这扇窗户扩成铺面使用。
她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村长听。
“村长叔,您是知道的,当初分家的时候,江家那边分给我们的那几块田地,土壤里面全都是石头疙瘩,压根种不了庄稼。”
“我们娘几个连块像样的田地都没有,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呀。”
“好在我灶上的手艺还不错,又遇上官府在家门口修建码头,所以我就想着,在家门口摆个小食摊,好歹能挣点辛苦钱养家糊口。”
村长听她说完原因,二话不说便应承下来,当即便让小儿子跟苏麦禾走。
日头升起来的时候,村里一些闲得没事干的人,又跑来码头上瞧热闹,结果一来就看见苏麦禾家也在霹雳哐当的砸墙。
“麦禾,你砸把家里的墙给砸了呀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苏麦禾便将先前跟村长说的那番说辞,又说给众人听。
这番说辞很快就传到了江家那边去,江老爹听后冷笑连连,觉得苏麦禾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白日做梦。
在他有限的认识中,只有穷人才会服役卖苦力,有钱人家都是以钱代役。
“身上有俩钱就不知道咋嘚瑟了,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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